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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夫深入 第27节(2 / 3)

面漫无边际地回想安庆同她说的那些话。

“……上回和你说的,手指不过只是其中一项,鼻梁鼻头亦是……”

容鲤的目光又悄悄飘了过去,落到展钦轮廓分明的高挺鼻梁上,对着安庆所言对比了一番,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。

不错。

展钦见她乖巧,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,目光飘来飘去,时不时在他身上停落一阵,也不管束她,只静静闭上眼。

容鲤又想。

“……自然,这些只是通过外物判断推测,也并非是说手指好看,鼻梁也高的儿郎就很得用了……有些东西,得实际验验货才晓得。沧州那畜生,瞧着也一表人才呢,还不是不中用!”安庆说的时候,又伸出自己的小手指,放在容鲤面前,将她远在沧州的前夫拉出来反复鞭尸,大声嘲笑。

于是容鲤的目光又飘过去,落到展钦身上。

她自然是不担心驸马的,她的驸马器宇轩昂,可是堂堂武状元,一根手指都能碾死沧州那位白斩鸡,难不成会不中用?

只是……她难免好奇,想起来自己方才分明瞧见的起伏弧度,心中就蚂蚁爬来爬去似的抓耳挠腮,实在好奇究竟什么样的。

胆大包天,满肚子坏水,从小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长公主殿下终于想出来一个绝妙主意。

做坏事的人皆是全神贯注的,容鲤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这般行动迅速、并且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的时候。

她悄悄越过了两人中间的茶几,把头慢慢探过去,打算一探究竟。

再过去一点点……再过去一点点,就能看清楚了!

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袭上心头,容鲤的唇角都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。

眼见着就能看清了,却不知是不是苍天无眼,有意惩罚,马车忽然经过一段不平整的路面,微微颠簸了一下。

容鲤本就是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探过头来,被马车一颠簸,根本稳不住身形,惯性带着她往展钦的方向歪倒过去。

她一下子直接砸到展钦身上,脸碰到他的胸腹,只觉得一片隔衣而来的温热肌骨猛得撞上她的鼻尖。

她已然无法分辨哪里是自己的目的地了,只觉得鼻子被撞得生疼,然后一股力气将她扶了起来。

展钦正皱着眉头,看着她被撞得迸出泪珠的可怜样子,不由得叹息:“殿下怎么……回回坐马车都不老实……”

容鲤疼的厉害,呜呜惨叫着揉了两下自己的鼻子,听到展钦的问话,一面心虚,一面扼腕叹息——可恶,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了!

而展钦仿佛窥见了她这可怜的白汤圆样子下藏着什么芝麻馅儿,若有若无地试探她:“殿下方才到现在,已看了臣数十次了,可是有事?”

容鲤下意识睁开眼来,与他对视一眼,强装着不心虚:“没有事。你是我的驸马,我看看也不行?”

她的眼神湿漉漉的,还带着几分无辜,因疼生出来的一点儿泪水将她更深的情绪都挡住了,瞧上去仿佛确实没有任何问题。

因着方才她是跌倒在他身上,又被他扶起来的,此时她的手正好撑在他腿上。

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那双手挪了挪位置,眼见着要朝不应当去的地方去了。

展钦立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眉心微皱着看着她。

却不想长公主殿下早已经想好了理由,她理直气壮地将另一只手从展钦的腿上蹭了过去,一把握住了他解落在身侧的佩剑:“好吧,那我便告诉你,我觉得你这剑……有问题。”

展钦不想她竟是说这剑,眸中有些迟疑,但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,落出一分了然。

原来如此。

她这一路上都不安分,原来是在看这剑。

其实这不过是长公主殿下紧急给自己寻的理由,却不曾想展钦当真将那佩剑拿起来,放到二人中间的茶几上,任由容鲤去看。

容鲤难得从他面上窥见一丝“气短”,又看了看面前的剑,眨眨眼,意识到真被她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,垂眸细细看那剑,终于看出来些不对。

“好哇!”容鲤将那剑穗挑到指尖,一面抬头去看他,“你要我的簪子去,结果将我的簪子拆了做剑穗!”

她清亮的眼底明晃晃写着控诉。

展钦的目光扫过被她捏到指尖的剑穗——那剑穗上坠着的,乃是一串白玉铃兰花样的小玉珏。

正是她昨日戴来,又被展钦讨走的那支白玉响铃簪下,做步摇的那一串儿白玉铃兰。

初被容鲤捉住剑的时候,展钦方有些气短,这会儿却已恢复了正常,竟也不惧:“殿下将簪子赠予臣,臣将其制成剑穗相伴,不可么?”

他看着容鲤,一双眼眸落到容鲤眼前的时候,竟还叫容鲤看出几分情深似海的错觉来。容鲤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两下,眨眨眼,只觉得看着他的眼,这话说的也不是不可。

只是输人不输阵,她若是认下来,那她方才真的要做的事说不定就被展钦看出来了,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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